程处弼还是摇了摇头。

        亲兵顿时一脸好奇,左右看了看同样都是一脸纳闷的袍泽,便道:“将军,下走实在是猜不着。”

        “哈哈哈哈……”

        程处弼指着伊水指着津渡关桥,笑道,“跟这水这桥,倒是有些干系。”

        回想当年,一曲灞桥之上的“长亭外,古道边”,《送别三叠》力压《阳关三叠》,至今还是传唱不息。

        平康坊中的老派都知,骗那些个中年老汉口袋里的华润飞票时,便是愿意唱这十多年前的老歌。

        一首怀旧金曲,赚了不知道多少江湖老汉的辛酸泪,回忆重重往事,悲从中来,不由得舔舐伤口,掏钱的掏钱,呜咽的呜咽。

        亲兵们面面相觑,显然不晓得这里头到底有啥关系。他们大多年纪都不算大,上了岁数的亲兵,也早就外放别处做官,鲜有还跟着程处弼吃肉喝汤的。

        见年纪轻轻的亲兵们一脸茫然,程处弼也只是笑而不语。

        “老夫少时恶名,可知因何而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