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第望着眼前这个打得雷克托政府军抱头鼠窜,又单枪匹马击败芙蕾雅的年轻人,心里不由的翻江倒海,久久难安。原以为老兵才是这些人的领袖。没想到这支传奇部队的首领居然是一个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
“我再问一遍,yp-001号标本是哪儿来的?”唐方本就有些阴沉的脸更加难看了。
法拉第忽然笑了,笑的很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卑鄙的叛国者。”
“卑鄙的叛国者?”唐方也跟着笑起来:“这个国家是你们的,不是我的,何来叛国一说?”
“若没有凯尔特圣光的照耀。没有皇帝陛下的威严,没有蒙亚的庇护,你们早已成为查尔斯联邦的奴隶。国家在同外敌争战,你们这些人却在背地里拖后腿,搅乱社会治安,不是叛国者是什么?”
贵族中的科学家、教授、还有那些所谓的专家学者,头脑就是与寻常人不同,曲解经义的本事那简直就是炉火纯青。奴役被说成庇护,剥削换了层皮,变成了权力与义务。
义务有很多,积年累月的兵役,沉重的税赋,歌功颂德,拥护当权阶级。可权力呢?开国皇帝马克斯韦尔?斯图尔特许诺蒙亚民众的权力呢?的确,它们都还在,只不过,能享受者,唯贵族与官员尔。
当然,在某一天,当权者或许会心血来潮,将那些权利抽丝剥茧,返还给民众一点。那么,这无疑属于恩赐,平民们会铭怀于心,感恩戴德,乃至跪地叩首,高呼“凯尔特”之名,皇帝陛下的尊号。
然而讽刺的是,在皇帝陛下的直属辖区,政令推行的还不错。可到了各大公、侯爵的封地,皇帝陛下的政令效果必然大打折扣,用地方政府的话来讲,这叫地域差异,民众素质有别,必须因地制宜。
唐方还没说话,跟在阿罗斯背后的罗伊却是忍不住大吼道:“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屠夫,沾满鲜血的侩子手,如果你所谓的祖国母亲的庇护,都像马丁、艾莉他们所遭遇的那样,这样的国家,谁稀罕它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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