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ghost押着伊利克特拉与威尔科斯特走来,在这些精英特工的看护下,他们别说自杀,连咬舌自残的机会都没有。

        “兰斯洛特去哪儿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唐方直奔主题。

        “你就是那个唐方?”说话的是威尔科斯特。

        “我再问一遍,兰斯洛特去哪儿了?”

        “不知道。”伊利克特拉的表情很冷漠,脸色苍白,如寒冬腊月玻璃窗上的冰花。

        他又转头看向威尔科斯特。

        海军参谋长冷冷一笑:“是不是很失望?哈……哈哈哈……哈哈哈。”武人,从不畏死,尤其是他们这样的沙场老将,像法斯特那样的胆小鬼,根本就不配为将。

        威尔科斯特看的很透彻,叛军与帝国贵族之间永远不可能调和。反抗与奴役就像隆隆作响的活火山,虽然多数时候趋于平稳,不过,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彻底爆发开来,将周围的春暖花开变为熔岩地狱。

        吃了败仗,还丢了军港,又落到叛军手里,横竖都是一死。是跪是站有什么区别呢?

        别看对面那小子身上一无戾气,二无威严,三无骄横自满,低调的就像一个市井小民。不过,经历过雷克托一系列战事后,谁要再天真的以为这伙叛军是一群地老鼠,那才是傻×,2货,愚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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