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金属制品遍地的战斗环境,身为“增值混血”的唐林表现出强大的适应力,依靠调节体内电能强度、方向,在机库废墟中如履平地。

        C-20A弹无虚发,穿甲弹头在“独眼太岁”的血瞳开出一个又一个窟窿。

        相比唐林,周艾的战斗力就弱了许多,C-14穿刺手7MM贫铀弹为“独眼太岁”带来的伤害很小,一两个呼吸的功夫,伤口便会复原如初。

        唐林、周艾俩人的攻击难以对它造成有效杀伤,却足以吸引“独眼太岁”的注意力。

        趁此时机,阿罗斯、拜伦俩人靠着动力装甲的帮助,揭开攻城坦克炮塔上压覆的钢轨,打开伤痕累累的车盖。

        车舱内一片昏暗,损坏器件不时迸起几点火星,唐方身体歪在副驾驶,左额破了层皮,淌出一线血色。

        “唐方!”阿罗斯三下五除二脱下马润甲,跳入驾驶舱,检查一遍唐方的身体,长长松了一口气。

        拜伦在上面一脸焦急地问道:“怎么样?”

        “没事,就是震晕过去了。”一面说,老兵一面将唐方抱起来,递给外面的拜伦,然后翻身跃出驾驶室。

        将唐方转移至攻城坦克后方的平整地带,阿罗斯拍拍他的脸:“唐方,醒醒,醒醒。”

        “唔……咳咳。”几个呼吸后,唐方咳嗽两声,缓缓睁开眼,一脸迷茫地望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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