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提醒他,他还抬着头和原愔浙四目相对,宛如一只不甘认输的小兽,却没有意识到此刻他们靠得有多近。
他表情不满,似乎是在说“你说呢?”
原愔浙勾了勾嘴角。
“还好我确实听话。”他一字一句,讲这段话很慢地讲了出来。每个字都咬得很紧:“的确听你的。”
林岐:……滚。
原愔浙:“也是选择性地听,比如这句我就当作没听到。”
虽然说死者的出现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好歹也是花了心思做的假人,还是有几个人做出了害怕的样子。
大家上前看了一眼,林岐从死者身上的衣服认出了他就是蜡像馆的馆长。
“是他?”许闵添也道:“他怎么死了?”
“除了你们还有谁进过蜡像馆?”大天考试盘问:“我和老庄以及寸哥一直在一块儿呢,在参加晚宴之前我可是连这个馆长的面儿都没见过呢。”
“你是想说见过面的人才有嫌疑?”另一个女孩子反驳道:“我觉得可不一定,现在明面上说去过的就他们四个,能让我们一下子缩减这么多的范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