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愔浙看他眼珠子转来转去,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还想再撞一次?”

        林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干笑一声:“当然不想啦,谢谢。”

        说完继续心虚,一路走路都在看自己的脚背。

        和一般寺庙一样,这个寺庙的祈愿纸也是写了之后挂在树上。

        这颗老树上面已经承载了很多人的美好愿望,虽然说个破坏意境的话就是它每周都得清理一次避免没空间了,但是看着那树杈上五颜六色的祈愿纸还是叫人有种倾诉的冲动。

        林岐拿出自己买的一大沓纸,然后对原愔浙道:“你写你的,我写我的,不许看我的。”

        “为什么?”

        “你刚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啊!”林岐理所应当地说完,找了个角落开始奋笔疾书。

        原愔浙看他写完一张又一张,觉得他不是来祈愿的,而是来抄作业的。

        这要不是他了解林岐,真想问他一句你犯了多大的罪。

        林岐写了一半后,也意识到自己买得有点多了。

        但真男人不能说不行,他继续埋头苦写,拿出了以前暑假最后一天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