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炕上的厉尘澜刻意用被子挡住了腰部以下。
仓房被打开的刹那,姥爷的声音响起,
“大外孙,你醒啦!”黄树仁憨憨地笑,“赶快洗把脸,刷个牙,吃完早饭咱们就去地里了!”
江奇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姥爷,刚才咋回事?”
听见问话,黄树仁声音低了几分,似乎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传闲话,
“你那俩同学又打起来了,”
“估计是昨晚有人睡觉打把式,”
“他俩这么不对付,睡一个屋没事吧?”
“你说姥爷我睡觉也不老实,要不就给他俩隔开了!”
江奇笑笑,“没事,打不死人。”
“早上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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