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咂咂嘴:“这高低得是个危房吧?”
学生一手指头插到泥土墙上干化形成的缝隙里,好悬没把房子整塌了。
屋里两间房,秦悠一间,尤浩戈和学生一间。
秦悠往木板床上一躺,都不如睡棺材舒服。
棺材好歹底儿是平的。
这床凹凸有致,立起来能当人体模型。
秦悠翻来覆去好半天勉强酝酿出一点睡意,刚要睡过去就听那屋的学生鬼吼鬼叫起来。
秦悠诈尸似的爬起来过去一瞧。
学生坐在地上,手指着窗外。
一看就不结实的木质窗框歪在一边,飕飕的小风一个劲往里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