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气草抖抖叶子:“不是你想得那样,问题出在它身上。”
它指指大蝴蝶。
大蝴蝶很局促,有点不知所措。
秦悠挑眉。
凝气草打个哈气:“那只蝉一直把它当高高在上的优雅公主,可人家明明是个公的。”
秦悠的眉毛定格成了个非常搞笑的弧度:“公的?”
凝气草:“是啊,人家是名副其实的优雅从容小王子,谁知道那只蝉的眼睛怎么长的。”
秦悠看向那只小蝴蝶:“那它?”
凝气草:“它是母的,那蝉把人家小姑娘当情敌追着揍了半年,你是那蝉的话好意思继续住这?”
秦悠搓搓脑门,也想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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