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倾倒下来,犹如细密春雨,灌溉着干枯千年的青山。
风吹枝条摆。
雨过寸草生。
那个消失在山顶上的男人重新出现,缓步走下来时,秦悠有一瞬间的恍惚。
初见时的他,衣袂飘飘谪仙下凡,长发轻拂,是她漫长岁月中见过最好看的人儿。
眼前的他,短袖大裤衩,一脑袋乱毛,脸上还蹭了几个泥手印。
那个不染纤尘的世外之人,终是跟她一起滚了泥潭。
秦悠迎上去,垫脚揽住那明显壮硕不少的肩膀。
尤浩戈斜楞她:“催着开山的是你,拿到药了不着急回去的也是你,怎么着,你打算把那几个人都耗死了再给他们来个起死回生呗?”
秦悠嬉皮笑脸:“哪能啊。”
她招招手,一口被井水冲得出溜到山脚的破烂棺材晃晃悠悠飘浮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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