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说服她,当年也就不会……

        说不上是颓败还是难过,尤浩戈撇开脸,坚决不再看秦悠一眼。

        秦悠眯缝开的眼里带着浅淡的戏谑,她故意在他凑近的耳畔轻轻吹气。

        趁尤浩戈瑟缩着向后之际,集全身之力把那将要脱困的魂气又给拉回到自己的魂魄上。

        如果说魂气是那团黑气的内核,那鬼气就是围绕外壳的装饰。

        秦悠全凭直觉将那内核牢牢嵌在自己的魂魄上,却没让装饰们全部回归。

        鬼气向来与魂气同气连枝,此时突然被剥离,鬼气有点懵。

        尤浩戈顶着两只通红的耳朵,风一样卷到王旗身侧,躲过菜刀照着那鬼气就是狠狠劈去。

        王旗怎么砍都只能伤到黑气一点皮毛,根本赶不上它吸收阴气的速度。

        尤浩戈这一刀却是石破天惊,裹挟风雷之声。

        被抽走内核的鬼气正是一盘散沙,被这一刀劈得四分五裂,一部分直冲天际,一部分湮灭在广袤大地,余下鬼气飘忽盘旋,似要重聚偏又怎么都粘合不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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