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入水以后,船底的敲击声便消失了。
船上两人谁都没吭声。
秦悠肉疼归肉疼,她还是更在乎尤老师的安危。
章老师很局促,早知道那药粉那么珍贵,他说什么都不能当粉底拍脸上。
这年头一盒好药不一定很贵,但一定很难弄到手。
他清清嗓子,试图挽救自己犯下的错:“那药是在哪采的?我,我去山里给你找,原样赔给你。”
扒着船帮的秦悠猛地跃起,跳湖了。
章老师惊出一身冷汗:“我真赔,你别想不开呀!”
水下。
秦悠视野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几条白影纠缠在一起。
她记得尤老师是穿花衣服跳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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