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画出的印记卷着纸钱,随风消失了。
灵车上第二位要到“家”的逝者就在临近的城区,秦悠很顺利地找上门,却被告知这家人早上出去后就没回来。
秦悠只好再请殡仪馆帮着联络确认。
半晌,殡仪馆回过消息说这家人出事了,全家人都躺进了当地殡仪馆。
秦悠的大脑还没有解析出这话是什么意思,后车厢里猛地坐起一位,哐哐砸门。
秦悠拉开小窗。
一张美容过依旧能看出伤痕的大白脸露出半边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嚎。
秦悠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脸上没带一丝表情:“节哀。”
殡仪馆里,一家人血肉模糊的尸体摆在铁架床上。
美容师正在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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