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变成半透明状的手在新一轮的结印中复又凝实起来,就好像她又拥有了一副全新的肉身。
可是秦悠知道她只是将魂魄凝成了实体。
她停下结印,自然垂下的双臂不住地颤抖。
秦悠有种从内渗透到四肢百骸的难受,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恍惚。
秦悠很清楚只要她专注在“疼”上,很快便能从这堪比噩梦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只是好不容易有这么清晰的梦境,自己怎么能因为疼就退缩呢。
秦悠咬紧牙关想熬过最难受的阶段,待会疼到麻木就无所谓了。
眼神无意识地到处乱瞟,秦悠在斜后方的一棵大树底下瞄见了个影子。
秦悠听到自己的心正在叹息:到底还是跟来看了啊。
她挺直腰杆,故作云淡风轻。
棺材中的血肉被一团柔光包裹,并没有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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