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就更闲了,给活人看了一圈手相之后,转去给尸骨看相。
拍完一场戏的沈青杨累成了狗,腿上被泥土中带出来的白骨刮得青一道紫一道。
苏尘用秦悠新磨好的药粉给他擦拭伤口,免得感染到要命的尸毒。
沈青杨瘫在座位上,有种要死的虚弱:“尤老师,你真能给死人看相吗?”
尤浩戈:“为什么不能?看相是看人的脸,骨骼是决定你长什么样的关键。”
他边说边从拎回来的布兜里掏出个骷髅头。
沈青杨吓一哆嗦,从座位上跌到地上,尾巴骨严重受创,疼得他脸都绿了。
尤浩戈指着骷髅深陷的眼窝:“你看这眼睛快赶上拳头大了,颧骨高耸,下颌线分明,有皮肉时长什么样一目了然嘛。”
秦悠钉骨灰盒的手一顿,脑海中浮现出那日梦中所见。
她的骨包她的皮,是她初来时这具身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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