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盖又盖上了。

        吊死鬼:“……”

        第二天,秦悠起个大早,去河边捞她的晾衣绳。

        麻绳经过一天一宿的涤荡犹如换了根绳,变回它原本的粗麻色。

        秦悠把它捞上来挂到树杈上阴干,再搬回垃圾山搭配新捡的竹竿弄成晾衣架。

        衣服要洗,漏雨淋湿的被褥没有及时晾晒已经长毛,秦悠原是想买床新的,碍于近期不敢出门还是先洗洗凑合盖几天。

        一整天忙活下来,久违的头晕又找上她,秦悠往床上一躺就人事不知了。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门外响起粗哑的呜嗷乱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秦悠揉着眼睛出门一瞧,一个人形在晾衣架下面扑腾,洗了一天的衣服被褥全在地上。

        一秒清醒的秦悠趿拉着鞋气冲冲跑下去,看清挂在晾衣绳上的东西长着一张吊死鬼同款脸、星光倒映着他的影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位两眼暴凸,伸手向秦悠抓来,似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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