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前世见过骨灰,眼前这堆无论质地颜色形状都很像。
就是不晓得是人的还是其他物种的。
如果这些是全部的话,倒有可能是某种小体型宠物的。
她小心翼翼将被子上的所有碎渣末末都装回到小熊脑袋里,用针线缝补好——在不清楚其来路和是否有危险之前,还是不碰为好,外面还有个变态惦记她呢。
可惜事与愿违。
当她把小熊拿去外屋,缩回炕上刷手机平复心跳时,逼仄阴冷的木板房里回荡起一阵几不可闻的啼哭声。
秦悠起先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这小屋风大点都会吱嘎乱响,听岔是家常便饭。可渐渐地,她发现那声音不但没有消失,反而一个劲往她耳朵里钻,她连手机里播放的声音都听不进去,满耳都是那不间断不真切的低声哭泣。
秦悠叹一口气,起身去外屋跟那小熊谈判。
“你有啥事好好说,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小熊耷拉着脑袋,了无生气。
秦悠摸摸下巴,不是那堆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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