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离开你。”他的嗓音很低,烂醉之下语言都断断续续又虚无,“就算死,也死在你身边。”
他的“死”字压得极低,带着研磨牙尖一般的狠意与决心,似乎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他一般。
黎寂没有任由盛昭捏着自己的下巴,反而低头狠狠咬住她的手指,在女人因为吃痛而略微颤抖之下喘息着嗤笑,一边咬着一边含糊不清。
“你白天,就是这样捏着他的下巴的,对吧?”
“讨厌的手指……吃掉。”
他的嗓音含糊,力度却不含糊,牙尖用力之下大抵出了血迹。
指尖的疼痛让盛昭有些精神恍惚,唇角却微微勾起。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对黎寂抱有这样的情感了,复杂的、含糊不清的、高高在上与怜惜相混合的——喜欢。
因为他太乖了,他的人生是盛昭的提线木偶,他的情绪只为盛昭一人起伏,他的怒火只是玩笑一般的吃醋,他的结局,也只是哽咽脆弱地又凑到她的身边,像条狗一样乞求怜惜。
只是因为他太乖、太听话了。
盛昭的精神因为愉悦与怜惜杂糅而变得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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