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水溶吃瘪,他很乐意怼过去。

        水淳拍拍脸,嘟囔了几句,又继续扬声:“这次是来晚了会,父皇……”

        八皇子的话还没停,今上第一次平淡地地开口打断了他。

        今上并没有讨论这件事情,甚至没多看八皇子一眼。

        他转向周贵妃,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情绪,“这些人就是你要送给溶儿的?”

        哪怕相伴共枕了那么多年,周贵妃也没法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来。

        她艰难地点了下头。

        自己之前含糊言辞,说要调给北静王几个宫人,骗得今上应予。

        本来这件事该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提出来的,才能有借口解释。

        而不是在现在这样一个烈火浇油之际被捅出头,不得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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