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时候是真不当人。
“将军,这私密部位的伤口,还是您给他上药吧。”
秦时瑾接过药:“嗯。”
“将军,这两天就不要给他洗澡了。”时眠嘱咐道。
“嗯。”
时眠夜没有多问处理完就撤了,这要是个omega那可就下去远了。
秦时瑾替谢殇上药,有些撕裂。
谢殇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浓密地睫毛颤了颤。
之后秦时瑾一直坐在床边看着谢殇。
谢殇昏睡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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