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都把我身上摸遍了，居然现在才知道吗？
路知随缓缓转头看向凌序，一时不知道凌序是真的在疑惑，还是在装傻。
不过以他对凌序的了解，他认为大概率是前者。
他只好咽下心中无数吐槽的话，闷声回答：“嗯，是不太喜欢。”
于是凌序也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在第一中学摸了路知随两次，如果路知随不喜欢……这实在是很失礼的行为。
凌序停下脚步，站在路知随面前对他鞠了一个标准的躬。
“很抱歉，路局长，之前是我冒犯了你。”
“啊……啊，这已经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这样。”
他没想到凌序会这样郑重其事的道歉。
毕竟他分局里那些下属就算做了错事，也是对他嘻嘻哈哈的，他不太习惯凌序这样的一本正经。
“做错了事就必须承认，希望你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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