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被你发现了啊】
【嘻嘻，被你发现了啊】
【嘻嘻，被你发现了啊】
【嘻嘻，被你发现了啊】
【……】
整齐划一的文字看多了，有时候会让人产生莫名的恐惧感。
你会觉得文字好像密密麻麻的虫卵一般，从你的视网膜钻进视觉神经，然后在你的大脑上爬行。
它们在大脑上筑巢安家，不断繁衍后代，你感觉自己也许一辈子也无法摆脱它们了。
第90章
两分钟倒计时结束后，那一屏幕的“嘻嘻，被你发现了啊”总算是消失不见了。
观众们恢复了正常，或吹捧或吐槽地点评着凌序的表演，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凌序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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