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要,也不需要你来给我避风,你是很优秀,但我温杭也不差。”
她喉腔发涩,细软声线有哽音,但挺直背脊,字句清晰铿锵:“我生活上独立自主,工作上能赚钱养活我自己,无论有没有你,我的人生都能达到自给自足的,我也不是非要赶着嫁给你。”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配不上一份完整的喜欢,结果是什么,谁都不清楚,她不屑于把未来寄托在男人身上,要的也很简单,起码是一份情绪价值,起码是他人生的计划列表有她的位置。
看她仰视的眼眶红透,许柏安心抽动一下,沉默片刻,她伸手摸她微凉的脸:“哭什么?”
温杭拍开他的手,眼睫不可抑制微抖:“你是想等以后结婚了,再甩掉我吗?”
许柏安云淡风轻:“婚姻是减法,一加一会小于二,我不会结婚。”
“什么原因?”她冷声质问:“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们结婚,会是减法。”
他沉了脸,顾虑重重的神色下半晌缄默不言。
温杭阖了阖眼,连编个理由来哄骗的耐心都没有吗?
“那如果以后我遇见别人,想跟别人结婚了呢?”
她眼也不眨地凝住他,想在他眼睛里寻些踪迹:“你会怎么样,放手,再恭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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