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平淡,永远是这副无关紧要的高傲姿态,看得人火大。

        “我会不会后悔不劳您操心,”温杭唇角扯出弧度,阴阳怪气:“需要我再提醒一次吗?我们已经分手了,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跟死了一样,我想你应该也懂。”

        她转身要走,手腕被拉住,许柏安垂眸找她眼睛,深深望进去:“那就等我真的死了再说。”

        被他话吓到,温杭眉心轻跳:“有病。”

        她甩开手,头也不回走了。

        回到餐桌,菜已经上来。

        黄铭鸿没等她已经动筷,温杭饿了,没话说低头吃了两口。

        吃了会,黄铭鸿又开始继续话题,他简单介绍自己,听起来假大空,普信得可以。

        温杭顾吃饭,懒得听对面吹水,看在亲戚的面子上这顿饭总得吃完。

        结果听见黄铭鸿来了句:“婚后我是希望女方可以多照顾家庭,我是独生子,结婚当然是为了传宗接代,最好早点要孩子。”

        温杭眉心微蹙:“是希望女方全职在家带孩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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