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杭眼皮轻跳,很多事件联系起来,想起她回广州那年接到的女孩电话,后续吴峻被开被打,那次联名举报为什么会那么顺利?

        何静诗看她发呆,“想什么呢?别切到手了。”

        “嗯。”她收了手机,继续切砧板上的土豆。

        思绪远去,觉得自己也像困在砧板上的一员,随时束手就擒。

        搬进独立办公室后,温杭开始辗转在各类会议上,从对接的项目开始绩效指标加重。

        开会开到疲倦,路过茶水间,无意听见有位同事指着她办公室方向,跟新人悄声说:“加把劲,你看看温杭,运气好,才几年就能坐到里面。”

        新人:“八成借谁的梯走捷径吧。”

        好像熬的那些夜都不复存在,闲话素来,只当她另存捷径。

        这天难得按时下班,在公司楼下,遇见出了大半个月差的许柏安,车窗降下来,他明目张胆堵在她面前。

        这个时间点,怕被撞见,温杭气汹汹地上了车:“你停在这里什么意思?”

        许柏安眉眼锐利:“不停这,我上哪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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