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安也看过去,皱眉:“不知道。”
明明隔得不算远,但一边兵荒马乱,另一边惬意闲适。
静下来时,能听见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风带钝感,轻慢的,掠过耳,簌簌的。
她闭眼仰头,唇微张呼吸,感受来自大自然的按摩,连续熬了几个大夜的身体舒缓下来。
习惯性的仰头动作,代表着放松。
许柏安问:“喜欢这里?”
温杭眼还闭着:“很舒服。”
她沉浸于暗中听觉嗅觉的享受,倏忽听见许柏安淡漠音腔中浮一点软:“那以后常来。”
跟他阿叔说同样的话,而‘以后’两个字是带未来期许的。
温杭稍怔,睁开眼看许柏安。
没等她开口,许柏安手机响了,他起身走两步去接电话,但没走太远,能听见说的粤语。
已经是墨蓝的天,肩阔腿长的人站姿又很直,身后大片灯光绿影,格外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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