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乱了半晌,温杭木然坐沙发出了会神。
觉得他故意,撩完人就跑了算怎么回事。
睡了一觉没困意,她开了阳台门通风,今晚没雨但有风,新买的月季开得很好,颜色比玫瑰浅,香气温和且清淡。
温杭蹲下身摆弄盆栽,外面的门倏忽开了。
她抬头看见许柏安,走回客厅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关了门,阔步迈来,一句话也没说,扣住她后脑勺,气势汹汹咬了上来。
阳台门开着,有潮湿的风灌入,带动空气中浮躁的月季冷香,摇曳的、复苏的。
温杭内里穿一件吊带裙,细肩带被勾落肩头,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细密的湿漉覆盖,感觉到他的手即将要越界。
起势嚣张,她轻咬了下唇瓣,脚趾蜷缩:“别在这里。”
他揽腰托臀,两三步走入房间,陷入柔软。
从兜里拿出东西,铝膜撕开,塞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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