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濡湿被擦干,空调吹过,只剩潮冷的触感,温杭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

        他继续:“病还没好,跟人急什么,不要有了一点权力就飘起来,职场上最忌讳直面冲突。”

        温杭醒然,抽回手:“我不是升职了才这样的。”

        是太生气,那些话实在难听,为什么要对女性的恶意那么大,但水泼出去,温杭有懊恼,按往常她确实会趋利避害,嘴上下功夫可以,绝不会动手,容易被别人生怨恨。

        许柏安看她,脸上那点病气还没彻底好全,眉心不禁皱起:“那你冲动什么?那么爱多管闲事,拿水就泼,得罪别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能永远都那么冷静吗?”温杭抬眼看他,四目相对时,她目光犀利,“那如果现在被造谣的人是我呢?”

        她在好奇,他这副情绪稳定的壳子,也会为了谁发疯吗?

        可他缄默,没有开口。

        温杭不指望他能回答什么好话,情绪收敛:“许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我就回去了。”

        许柏安伸手关了门,不让走。

        他眸色微深,纯黑的瞳仁似乎柔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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