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目光,温杭忽而笑了下,圆润的眼睛里有茫然雾气。

        “许柏安,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你这样算什么?”

        她盯着他,声音玩味的审判:“不想跟我结婚,又放不了手,这样来回扯皮有意思吗?”

        “你想结婚,那就结,”许柏安面无波澜,直视她:“找个黄道吉日,我们去民政局。”

        “没必要!”情绪翻涌,温杭冷厉:“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你,我以后会喜欢别人,我会找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能百分百爱我的人。”

        她盯着许柏安,咬着音强调:“我跟谁都好,总之一定不会是你!”

        “不喜欢?”许柏安扯了下嘴角:“变得可真快。”

        他伸手把人拽进怀里,捧着脸衔住唇,鲜活砰跳心脏被勾动,捏紧瞬间,有一声断续软音。

        温杭推他不动,他喝了酒,舌尖探深,带着醺苦酒味轻扫,气息混成一团,要吞噬人的粗野动作,唤出对彼此生理性的亢奋。

        温杭身体轻颤,瓷白的肌肤敏感地泛鸡皮起疙瘩,理智全无,她停止了推搡动作,任他长驱。

        分开时,抵着额,都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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