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安悄无声息地朝她走近,距离不过一寸,低头看她浓密的睫扑簌着,也闻得她身上的甜橙气息,熟悉的,魂牵梦萦的。

        温杭睃他,“你还要说什么,我真的有事。”

        她不想搭理的态度明显,许柏安不悦且警惕:“你刚病好,要去见谁?”

        时隔两年,温杭没想过能在他脸上看见这种精彩神色,一时意气,淡淡吐出两个字:“男人。”

        “什么男人?”他蹙眉,眼睛里是恨不能刨根问底的不解。

        温杭不急不躁反问:“你说呢?”

        不打算为他解惑,温杭昂首阔步,越过他肩头一溜烟走了。

        她坐电梯下楼,下意识透过梯面镜照了照脸,皮肤依旧白皙,但病中状态不佳,透着憔悴怅惘,眼下因熬夜长出几粒微小雀斑,不明显她从不在意,今天却觉得刺眼。

        梯厢随重力往下坠,她能感受到心跳起伏带来的极速强流。

        许柏安紧随其后,看见她下楼,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米黄色的针织长衫一角消失在眼前,他站在原地薄唇紧抿,想追上去阻止,却发现自身没有立场,冷眼看那辆车轰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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