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杭笑死了,好奇问:“但你们看起来不熟啊,不熟怎么睡?”

        何静诗摸摸鼻子:“不熟,就客气点呗,谢谢了麻烦了常挂嘴上就行。”

        温杭在脑子里模拟场景对话,一本正经问:“难道做的时候他得问‘请问我可以进去吗?’,你回‘谢谢’,动的时候得问‘这个力道可以吗’,你回‘麻烦再用力一点’。”

        不常脸红的何静诗脑袋嗡了一下,整个脸红透,又诧异问:“你是怎么知道的?”那眼神就差说‘你在我家装监控了?’

        “不是,”温杭快要笑倒了:“我开玩笑的,你们来真的啊!”

        “那结束了,岂不是得说‘很舒服,能劳累你再做一次吗’。”她居然能把虎狼之词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何静诗斜睨她一下,上手拍她,“你现在这张小嘴比我还厉害,就看谁能治治你。”

        聊了整晚,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到楼下吃肠粉。

        温杭抬头看这座城市,云层重叠,往昔的熟悉感扑面而来,眉眼舒展,回头跟何静诗说:“我想买房。”

        何静诗问:“在广州吗?”

        温杭点头,这件事她考虑过了,最终还是决定在广州,她在这里生活多年,最适应这里的节奏,也最舍不得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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