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难控时没有缘由,事隔经年,温杭想到那会跟他求婚的心境,不过是打碎瓷瓶时他给予的那份安心,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理由,本质上是一种缺爱表现。

        这些年她好好爱护自己,思想重塑过,早就没有当初对婚姻的期待,可时过境迁,依旧记得那份冲动和天真,年华已逝,她再也没有当初的孤勇。

        温杭彻底睁开眼,瓮声瓮气:“就是你错了。”

        她睫毛潮湿,眼尾洇红了一块,鼻头两腮也是红的,低声抽噎的脆弱姿态前所未见,那模样实在楚楚可怜,激得许柏安在心里骂了句粗口,低头更加细致吻她。

        唇舌抵靠,延续着温暖,有点急迫却不凶,断断续续,吮吸一下比一下深。

        在快要窒息时分开,温杭仰颈看他,带微哑鼻音说:“不是说让我睡觉吗?”

        他摩挲她微红的眼角,用力抱紧她:“不吵了,你睡。”

        都阖上了眼,但谁也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温杭醒来,窗帘被人打开了,浮尘光线在空中飘扬,她用手挡了挡光,回头看另一侧没人,有些错愕。

        外面传来一阵闹响,温杭光脚下床,看见许柏安在跟搬家具的工人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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