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许柏安的车过来,温杭跟她们招手,拉车门坐上去。

        她伸手要拉安全带,许柏安却比她更快一步倾身靠了过来,把安全带拉过,摁进卡槽中问:“没喝酒?”

        总被他逮到喝酒,温杭小声解释:“我又不是酒鬼,胃也不太行,没有动不动就要醉生梦死的。”

        “是吗?”他发动车子,冷声:“你最好别被我抓到。”

        “……”

        回到家里,温杭一开门进去,看见客厅里许柏安收拾好的行李箱,想起来什么问他:“要回去了?”

        许柏安:“嗯,不是跟你说了明天的飞机,又忘了?”

        温杭是忘记了,想也没想:“那我明天送你去机场。”

        许柏安看她,稀松平常的口吻:“明天周末,最早一班,你起得来吗?”

        “当然。”她自制力又不差,早起痛苦,但两眼一睁,还是能起得来的。

        只是第二天早上,她设的闹钟被许柏安关了,温杭迷迷糊糊中,听见窸窣响动,身侧的人有起身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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