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温杭上系统,提交了年假休息,闲着无聊上到电子银行看存款余额,又上粤省事查社保医保公积金。

        她买了车,本来打算今年按揭一套房,现在看来是很难了。

        天气预报显示台风即将登陆,她没当一回事,但外面刮起大风,放在阳台墙角的盆栽倒地,发出‘砰’地一声,她没管,任由风雨吹打。

        她能怎么办,她可以怎么办?

        在会上被针对的时候,温杭多想撂担子说不干了。

        可从毕业起就进了百航,从北京到广州,到现在走到中层主管的位置,一点都不轻松,每一步都很艰难。

        中层没有高层的资源人脉,没有基层豁得出去的风险能力,离开百航这个平台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就算猎头找上来,她身上还背着竞业协议,辞职的性价比是最低的,她背后甚至没有优越的家庭兜底。

        温杭抱膝坐着,外面的天渐渐暗下来,整个人被孤寂一点点吞噬,溶进黑暗中,她忽然抬眼看着黑压的室内,脸上微凉,眼眶泡发得酸胀,一低头,有眼泪掉到膝盖上。

        以前到现在,一直没变,她从来都举目无亲,踽踽独行。

        放假这段时间温杭不想一个人,每天都跟何静诗混在一起,她忙的时候陪着她开店,不忙的时候两个人就到处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