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瞎扯的,还是认真的。

        来昆明的第一年在忙碌中昏天黑地过完,年底指标堪堪合格,第二年为了能突破,温杭下半年一直跟业务拉客源,应酬喝酒。

        有晚温杭应酬到深夜,喝了不少酒,她和何思慧租的房子挨在一块,何思慧送她回家,又下楼给她买醒酒药。

        温杭睡得迷迷糊糊,不到一会爬起来呕,吐出来的酒带血丝,胃烧得难受,她察觉不对,蹑步回房间拿手机打电话。

        疼痛侵袭的手在发抖,无意间连按了5次电源键调出紧急联络人,又昏过去。

        等何思慧回来,温杭倒在客厅地面上,她吓得赶紧拨120。

        送进医院打点滴,温杭特别疲累,睡了很久,半夜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魔怔了。

        光影昏昧,许柏安坐在她床头,背脊微躬,捉着她的手,通红眼眶灰烬明灭,淌过失态的狼狈,而身上那件垩灰色风衣,是那年生日温杭送的。

        真是见鬼了。

        温杭睡了那么多年的觉,从来没梦见过他这副鬼模样。

        她瞠目,不敢置信,抽回手又赶紧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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