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杭不喜欢穿着束缚的礼服,回卧室换家居服。
许柏安打量她家里一圈,小而简约,原木的茶几上一整套崭新茶具,可升降的电脑桌就摆在客厅,记得她以前为了提神总站着工作,旁边是可书写的白板,黄色的圆形磁扣贴着稿纸,上面注释几个模糊不清的黑字。
他靠近,白墙上映着的微小黑影,被高大身影扑盖严实,眼前可以浮现她深夜站在电脑前的憔悴模样,心里很快又被划了一道。
温杭从卧室里出来,看他挺直地站在白板前,表情不太好。
她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所以你是来我家里视察工作?”
许柏安看她坐下,伸手揽了个抱枕,双脚也蹬上沙发,再躬身去按下电水壶煮水,一副回到自己地盘的轻松姿态。
他也走过去,屋里有点闷,他浅咖色的大衣脱下,跟她沙发上的米白围巾叠在一起,坐到旁边。
没想到他那么自在,温杭看着单人沙发上的许柏安,觉得画面挺诡异的。
她拧了下眉心:“你要说什么?”
电水壶里热水在滚动,发出即将沸腾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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