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主动权交到他手上,“你呢,敢不敢。”

        许柏安一愣,抿直的唇角逐渐往上抬,低低笑了,笑声闷闷的,像含着沙雾。

        温杭在低醇的笑声中,听见他磁沉的一句,求之不得。

        很像餍足事后贴在她耳侧的细碎呢喃,意识自己在想什么黄色废料,温杭脸热催促:“时间不早了,还要去拍照,你快开车吧。”

        到了照相馆拍了结婚照,他们再到民政局排队办手续,等拿到红本本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落日熔金。

        温杭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许柏安替她把戒指戴上。

        她手掌抬起来看了看,“好像有点闪。”

        又从包里翻出那枚男戒,去抓许柏安的手,没给他反应时间,一口气套进他修长的手指里。

        许柏安低头看,神色微动:“哪来的?”

        温杭诚实说:“下午临时去买的。”

        跟他的钻戒比起来,好像显得过于简单,温杭弱声补一句:“你要不喜欢,以后我再定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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