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暗号后,陆终叹了口气,一进临时基地就瘫坐在地上,结束战斗后又带着收缴的部分物资一路奔袭,她有些腿软。
“通讯装置坏了吗?”于恒见陆终佩戴的通讯装置已经摘去,也嗅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你受伤了?”
陆终:“伤应该没什么事,通讯装置在近身作战时被打坏了……白榆他们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于恒:“我看看伤口,另外这些物资是什么?”
“全是冷兵器,看来土之旗他们也没有多么舍得将积分花在武器上,如果白榆他们行动顺利,木之旗短时间内是无法完成追分了。”
陆终卸掉了身上的护甲,因为没有及时清理伤口,干涸的血液将衣服与伤口的皮肤黏在了一块儿,她试探着扯了扯,疼出一身冷汗。
伤口不是应该长好了吗?怎么还这么疼!
“忍一下。”于恒说着,将清水倒在了陆终手臂的伤口上,浸湿了衣物后再慢慢从伤口上分离,总比直接扯下药少些痛苦。
“我以为已经在恢复了,回来的路上,我什至感受到了伤口处皮肤与新肉生长的痒。”陆终看着于恒用小刀割断了她的袖子,一点点将衣物和她的伤处分离,终于意识到了一开始她感受到的痒并不是伤口正在痊愈,而是腐烂。
“可能是兽潮的影响,巨兽身上携带的病毒影响了你的恢复能力,加上天气和体力的流失,精神力污染的上升,我得先帮助你完成净化,不然你的伤口仍旧无法自行愈合。”
于恒的手上沾满了陆终的血液,他用剩下的水简单做了清洗,将手上的水简单在身上蹭了几下后,就贴在了陆终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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