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终握住了隔着面罩抵上她喉咙的纤毛,战术手套上沾满了纤毛分泌的毒液,黏腻的手感令她反胃,但陆终没有松手,“任何想要成就人类未来的决策,在以牺牲同伴、牺牲人类种族同胞为基础的时候就已经失败了。”
“还有虫族,偷偷摸摸地躲在地下,接受人类的投喂,除了没长眼睛的筐蛇尾敢闯进海滩、接近鲸族的范围,其他虫族敢吗?连提起鲸族都不敢吧?融合人类基因不也是为了接近鲸族吗?你们畏惧鲸族是吗?难不成虫族接近鲸族也会产生人类接近虫族时才会出现的精神污染吗?看样子你们也存在''''''''''''''''基因锁''''''''''''''''。”
陆终的话语被虫母怒极时暴涨的体型打断,陆终因为身体被母虫缠紧,肺部的空气被急速压缩,肋骨也随着出现了骨折的情况,一口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因戴着面罩又糊了一脸。
血腥味早已掩盖住了残留在面罩中的海鱼味,陆终感觉血液不断地涌入大脑,刺激着她胀痛不已的神经。
“我本来不想破坏你的身躯,毕竟我还要使用,但你的话太多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虫母扯下陆终的面罩和头盔,迫不及待地将胞口凑近陆终,“完成对你的寄生后,我的力量会很快治愈你已经受损的内脏,终归是我要使用,破损的内脏不符合我的审美要求。”
“她,就作为我成功获取你的身躯的庆贺餐吧,基因倒是不错,可以留下了供养我的卵。”虫母的上半身蠕动到了陆终身前,抚摸着陆终的脸庞,将手指上沾上的血液放入口中。
目光瞬时变得犀利,“你头上,这是什么!”
陆终可没办法再去触摸被她藏在头盔之下的绒团子,她的双臂都因为虫母先前发力的挤压而折断,这会儿耷拉在身体两侧快要失去知觉。
当身体各部分都在不断向大脑发送疼痛信号时,为了自我保护,大脑直接切断了陆终对疼痛的感知。
[我是第七支队指挥陆终,已掌握承衡勾结虫母残害人类、重珀制造战争武器清洗荒地人类的目击者证据,证据保存在战术头盔之中,见证人第三支队指挥禹刹。]
陆终的讯音乍响,禹刹还未搞明白陆终想要做什么,下一秒收到了陆终针对她个人的讯音:
[拿起木仓,向我射击,看准我头上的抑制器,破坏它,尽量避开我后脑那毛茸茸的玩意儿,实在避不开……那也没办法,我只能说你射击能力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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