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律师摊手:“所以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代表什么——”云居久理的目光落在野口治的身上,眼角微微上挑拉长,犹如一把弯刀,悬在他的头上。“代表着,平川朋菜父亲所在的麻醉科,丢了一瓶七氟醚,导致她的父亲被罚款和处分。”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直到三号证人,平川朋菜坐在证人席上。
三号证人有些局促。
云居久理站在她的旁边,侧对着裁判长:“平川朋菜小姐,你认识坐在那边的那位年轻先生吗?”
平川朋菜点首:“嗯,是我的前男友。”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交往了多久?”
“大概一年左右的样子。”
“听说你们之前的关系好到已经会见了双方父母,是真的吗?”云居久理又问。
平川朋菜点首。
“那么我能再问一句,你们是为什么要分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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