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危急时刻下意识地举止。
如果那个时候她手里握着的那把枪不是一支恶搞枪、而是真的能够开出子彈的枪,她就成了杀人犯。
那个时候的她。
没有害怕、没有颤抖,更没有任何开枪后的惊骇。
而是司空见惯、漠视一切。
云居久理抬头看向窗戢,并没有看着外面的景色而是看着玻璃。
玻璃倒映着她麻木的表情。
像一只漂亮的木偶,没有一点人气儿。
她好像每次在想到以前的事情,都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别说是栗山绿了,连云居久理都觉得这个表情有些太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