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端着热水的时候忘记戴了隔热手套。
但是这点疼痛对于云居久理来说并不算什么。
倒也不是不疼,而是这个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某种疼痛。
但是现在被他这样直直地看着。
指腹里面的疼痛感觉忽然放大了好几倍。
云居久理想要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但是却被他的指骨紧紧扣着。
他站起来,拉着她走到冰箱前。
然后,他把冰块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来,贴在她的指腹上。
凉飕飕的感觉覆盖住了酸麻的灼烧感。
他的眉眼在较暗的灯光中,有些深刻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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