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式镜面大门拉开一条缝,一只细丝长毛的安哥拉猫窜了出来。
盛怀宁弯腰下去,还未抱上,就动作敏捷地躲开了,然后优雅地踱脚围着她转了好几圈。
她低低哼了声,也不生气,养之前就知道这小家伙超有个性,不轻易示好,却又十分友善温顺。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沈诗岑从点心室出来,托盘里都是精致的茶点。
盛怀宁边换鞋边回:“始发地有雷暴,晚点了一个钟。”
说完,环顾四周,“爹地呢?”
沈诗岑瞥了眼,“在楼上打电话。”
副楼的外观与主楼差别不大,内里却截然不同,尤其是外围那层拱形的琉璃窗。到了黄昏,就会折射出许多大小不一的形状,颜色层层叠合,最适合闲暇时用来茶歇。
盛怀宁拉开椅子坐下,随手将佣人送过来的十几支朱丽叶玫瑰插入花瓶。
心想老头还真是会投其所好,盘里的茶点是她平时最喜欢的,就连这花想必也是早上刚从英国空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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