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了一大串,贺尘晔终于琢磨出来一丝不对劲,低身下去,迎上她一眨不眨的那双眼,一脸困惑,“怎么突然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是说有人欺负你了?”
透过包装盒上半部分的镂空,摆放在托盘上的鲜奶油三明治,最上方洒了厚厚一层拔丝番薯,又用裹了银箔粉的巧克力做装饰,十分诱人。
盛怀宁抬起下巴,心口的郁气迟迟消散不了,不假思索低声问:“贺尘晔,你在工作上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或者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需求?”
因这毫无征兆抛来的无厘头问题,贺尘晔怔愣着,一时半刻不知该作何反应,许久才讶然着出声,“为什么这么问?”
“没...没...”她回过神,腾地从椅子上起身,接着就打算往卧室的方向走,“我...我可能是昨晚有点没睡好。”
房门即将阖上时,她忽然顿足,遥遥地朝开放式厨房的方向望了过去。
男人已经将三明治放入冰箱,烧鹅也从手提外带盒腾进了餐盘,就摆放在加热餐板上。
这会儿正站在厨台前穿戴围裙。
彼时,她还不认识贺尘晔,这间公寓里时时刻刻都让人觉得空落落的。
佣人几乎每天都来,许多打扫工具是从外边带来的,食材更是在楼下的商超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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