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弄了好一会儿,岂料刚分开,怀里的人就又挣扎了起来。
他闷着腔调,听起来尤为勾人,“宝宝,乖一点。”
话刚说完,女孩子似是收到了某种特殊的指令般,霎时安静了下来,模样乖到像
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贺尘晔面色缓和了不少,随之被惊诧所代替。
他偏过头,要笑不笑时,胸腔憋得颤动,不久翕动唇瓣,说:“怎么像炸药?一点就炸。”
“你才是,”盛怀宁被他稳稳当当地放到高脚凳上,双膝抵上,又道,“一点风吹草动就吃醋,烦死了。”
被戳到痛点上,贺尘晔自知理亏,鼻间淡然地哂笑出一声。
先是扫了眼她身后那富有古韵的百宝点心盒,而后提醒,“他为什么会这么晚来给你送点心?”
“喂!你别断章取义,是陆管家送来的。”她哼声嘀咕。
他听得想笑,“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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