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顺地窝在他的怀里,听到故事的末尾,不受控制地吸了吸鼻子,顾不得抹眼泪,径自蹭到了他身前的柔软衣料上。
胸口亮盈盈一片,贺尘晔垂着眼眸,不慌不忙地将她放到软椅上,转而又去调节室内恒温的温度,借机说:“没哭。”
盛怀宁不怎么信,一手绕到身后,时轻时重地按揉着酸软的腰,另一手则托腮望着贺尘晔,用着软绵绵的哭腔戳穿他,“李维说得没错,你太不诚实了。”
“你刚刚讲故事的时候,眼睛一直红红的。”
贺尘晔指腹贴上玄关的操控按钮,唇角不由自主往上一翘,张嘴胡诌,“大概是酒还没醒。”
“你干我的时候不是挺清醒的?”盛怀宁发泄似的扒开领口,漂亮的眉眼一蹙,“你瞧瞧你做的好事,现在是夏天,正是穿漂亮衣服的时候。”
贺尘晔叹口气,默默反省自己今晚确实有些不知轻重。
下一秒,转念一想,这四次还是五次里,身后的女孩子长腿勾上他劲瘦的腰,一会儿催促他快一点,一会儿又哭丧着脸说自己快死了。
像极了致幻剂,硬生生是加了把火添了把柴。
没了盛怀宁的助力,他万不会这般疯狂。
此时此刻,他必然不能挑明来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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