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溪看着御医手忙脚乱地给皇后止血,目光闪了闪。

        “妾身给皇后娘娘倒了酒,娘娘便突然这般了,究竟为何如何,妾身也不清楚。”

        她说话时身T站得笔直,犹如青松。

        “请皇上一定要替皇后娘娘做主啊!”嬷嬷抹着眼泪跪在了皇上面前,“诸位夫人都是用那壶酒给皇后娘娘敬酒的,唯独喝了瑄王妃的酒,皇后娘娘便吐了血。”

        “瑄王妃还要狡辩吗?”

        沈落溪淡淡道:“我没做过的事,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认的,除非嬷嬷能从我身上找到证据。”

        皇上的视线在她和嬷嬷身上转了转,随即便听到嬷嬷怒声道:“瑄王妃善医术,这麽说必定是已经将那毒药处理乾净了。”

        “只是可怜了皇后娘娘生Si未卜,却还不能治这歹毒之人的罪。”

        沈落溪看了皇上一眼,屈膝跪在了他面前。

        “皇上,妾身敢指天发誓,绝没有做过毒害皇后娘娘的事。”

        “嬷嬷毫无证据却红口白牙给妾身定了罪,妾身实在冤枉。”

        皇上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御医,“皇后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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