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白点点头,回想起来忍不住轻叹了一声,“今日父亲去上早朝迟迟未归,母亲便让小厮找父亲。”
“可没想到小厮回来说父亲遭人弹劾,被皇上扣在了g0ng里,方才g0ng里来的人还在府里抬出了一箱子的东西,说是父亲贪墨来的……”
沈落溪闻言眯起眼睛,父亲绝不可能贪墨。
沈相经历三朝,是出了名的谨小慎微,怎麽可能为了些金银折腰?
她思索片刻,“你们可有看到箱子里的东西?”
“怎麽可能看到?那些人闯进来胡乱翻了一通,我们连那箱子的模样都来不急看清,箱子便被那些人抬走了。”沈挥墨不耐烦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找证据证明父亲的清白。”沈留白沉声道:“父亲年纪大了,被关进牢里好几日,身子怎麽受得了?”
“落溪,你能想办法见父亲一面吗?”
沈落溪摇了摇头,“诬陷父亲的人显然早有准备,想要证明父亲的清白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大哥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沈挥墨嫌弃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能想出什麽办法,想不到说的话和没说一样。”
“你与镇北将军他们不是时时来往吗?即便是g0ng里你也来去自如,把父亲救出来,对你来说不就是抬抬手的事吗?”
沈落溪念着那一点血缘懒得和他争辩,她看向沈留白说道:“大哥,父亲被诬陷怕只是个开始,你们也要小心些,别被有心之人做了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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