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正在兴头上,自然不愿就这么停了。他想了想,把小美人抱起来和自己掉了个个儿,将那光裸洁白的后背和雪臀展示给傻根:“看见小媳妇儿屁眼没有,你肏那。”

        傻根愣愣地问:“昂,那屙、屙屎的洞哪能肏呢?”

        “能!爹还能骗你不成?滋味儿也好着哩!”

        郝徍稀里糊涂地翻到了上面,听见父子俩的对话后害怕地支起身想逃开,却被老农先一步用手扣住了两瓣白软臀肉,用力往两边扒开。

        臀缝被扯得几乎消失殆尽,露出底下翕张的粉红雏菊。丝丝凉风灌进排泄的入口,郝徍难受地扭动臀部,企图脱开老农的鸡巴:“不,那里不行……”

        可老农的大手实在扣得死紧,黝黑粗壮的十指陷进软绵臀肉里,使得两人的私处像榫桙一样结合得严丝合缝,所有的动作都只能令肉棒在穴腔里搅动,徒增瘙痒。

        傻根瞧着这小屁股又白又圆,像水蜜桃一样,屁眼粉嫩干净,倒是可爱诱人。于是咽了咽口水,握着鸡巴用坚硬的龟头堵住因害怕抽缩个不停的屁眼,用力捅了过去。

        郝徍的屁股沟被他顶得凹下去一个坑也没有敞开菊门,疼得身子直筛:“不要……进不去的……”

        老农眼见小媳妇儿疼得都萎了,对傻根喊:“傻小子,先给他搞点唾沫润滑润滑,再拿两根手指进去捅捅再塞你那话儿!”

        话音刚落,郝徍就听到身后传来“嗬”的一声,屁眼骤然一热。

        黏腻的触感传来,他瞪大眼睛,难以接受自己的隐私部位竟被男人的浓痰给玷污了。与此同时,他的女穴和后穴重重地收缩了一下,爽得底下老农嘬起了牙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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