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徍身上早已香汗淋漓,破碎的呜咽从声音比之前大了不少,生理性的眼泪流个不停,整个人都变成了下贱的鸡巴套子,被这对父子粗暴地使用着。

        耳边越来越野性的粗喘和又胀大几分的肉棒提示着老农又要射了,郝徍泪水涟涟地抬头朝他投去哀求的眼神:“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

        “乖,不射进去怎么生孩子!”濒临极限的老农搂着他按在自己身上,哑声说,“接好了!”

        温热精水随着低吼一股股灌满宫腔,郝徍咬了咬唇,难堪地闭上双眸,也到达了顶点。

        “嗯——”阴道子宫剧烈收缩着,他泪眼模糊地呜咽一声,上半身酥软地瘫下来,十指绞紧床单,脸蛋扎进身下老农的颈窝里,单薄的身子痉挛个不停。

        饱胀的胞宫又被射大了一圈,将后穴里傻根的鸡巴挤压得更加酸爽,加上高潮时肠壁也在不停痉挛,神经质的吸夹令傻根精关大开,在蠕动着的的温热结肠里射出了自己的种子。

        三具肉体迭在一起喘息许久,身上的汗珠都融到了一起也没分开。

        直到傻根突然涌起一股尿意。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邻居家喝下的茶水已通过膀胱,转化为一泡黄尿注入了小美人的结肠里。

        他抱起身下美人的酥柔香肩,先是皱起脸,然后舒展开,遍体舒爽地发出长长的哈气声。

        老农还奇怪这傻儿子在干什么,就感受到了郝徍肚子的膨胀。他猥琐一笑:“臭小子,还挺会玩!”郝徍回过神,也发现了灌进肚子里的是污秽的排泄物。他无力地摆了两下屁股,听到肚子里传来晃荡的水声,想到自己不仅沦为父子俩的精盆,还像尿池一样被尿进小便,难过地伏在老农身上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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